鳳林慢城創生|聚時一團火,散時滿天星,2022鳳林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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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群以改變鳳林社會生態結構為志向返鄉、移居的青年。雖然在各自領域發展,但有志一同的要改變鳳林的決心,因此在過去幾年來持續在地方上自主辦理市集、聚會等活動,凝聚各方力量,克服困難拉近更多鳳林人來共同參與改變地方的動力。我們相信聚時一團火,散時滿天星的理念,能讓更多鳳林年輕人看見反轉鳳林的希望。

我們是一群以改變鳳林社會生態結構為志向返鄉、移居的青年。雖然在各自領域發展,但有志一同的要改變鳳林的決心,因此在過去幾年來持續在地方上自主辦理市集、聚會等活動,凝聚各方力量,克服困難拉近更多鳳林人來共同參與改變地方的動力。我們相信聚時一團火,散時滿天星的理念,能讓更多鳳林年輕人看見反轉鳳林的希望。

作者/潘文欽    編輯/高捷中、駱姿宇

聚是一團火,散則滿天星

這是我們成立鳳林地方創生青年培力工作站的中心思想。藉由鳳林職人的技術滿點發揮,培力在地青年克服生活問題協力生存問題。

從地方創生關係到地方人口關係鏈結交流建立、以及地方DNA的盤點與發揮,重要的是讓地方的人更進一步的認識自己的家鄉,認同自己家鄉美好的事物,讓地方青年對鳳林有所期待。

雁渡寒潭幾經林產業、菸葉的興衰,人口數持續降低,雖已繁花落盡,但卻搖身一變成慢城生活的型態。而今我們在此安身、立命。未來即是現在,很多事等著我們去做,很多人等著我們去認識,更多不可取代性的地方DNA也等待著我們去發揮。

創生不是只有創新而是在原有的社會結構,因應社會結構變化,下去做調整跟地方設計,我們的理念其實就是環扣著客家族群原有的社會挺手協助的精神。

關於【挺手】行動

「挺手」有著互相幫忙而不要求同等值的回報,純粹是義務性幫忙(辛玉如,2008)。鳳林鎮是花東地區客家為主要族群聚落,亦是客家文化發展的主要重鎮之一。

花東地區客家自清朝起歷經三次不同地區大規模的遷移而形成,由於遷移的地區聚落差異,再幾經更迭後以及時間變遷之下,原本易於辨識獨特性客家地區聚落的文化元素,已經較西部地區客家聚落來的不易彰顯,但客家族群的硬頸精神與相互扶持的「挺手」精神仍然深埋於居民心中。

挺手(四縣腔: tensu)客語音譯|有著互相幫忙而不求同等值的回報的精砷。

灰底橫軸代表夥伴在地生活的主軸,斜線為斜槓的意思,因應地方的需要,夥伴們不再只從事單一職業,而是根據自身的其他專業或興趣,發展出2份或以上的工作模式,因而享有多重職業與身份的生活。

三斜線為數字三,有眾集、多數之意思,夥伴帶著個自的專業與對家鄉的熱情,聚集在一起共事。

┃ 「挺手」互相幫忙而不要求同等值的回報,純粹是義務性幫忙,資料來源: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以下分享本計畫111年度工作重點,期望拋磚引玉讓更多返鄉青年投入地方創生工作的參考:

一、申請動機

(一)人口

鳳林鎮位居花蓮縣中區,阿美族舊稱Marlimu(馬里勿),是東部地區客家文化發展重鎮,以客家人為主要人口族群,占約60%。鳳林成為在全國所有鄉鎮市區之中,壯年比例全國第6低的鄉鎮,而老年比例最高的鎮。

即便近年仍有返鄉或移居鳳林人口,但多屬於退休的中高齡人口(60歲以上),使得鳳林鎮在社會高齡化比率指數上屬於超高齡社會(26.05%)。鳳林現今整體人口(10,743人,2021年)密度最低的鄉鎮,而由於林業凋零,人口快速流失,鳳林鎮森榮里目前是臺灣人口最少的里(90人)。

鳳林為全台灣校長最多的鄉鎮(120位)。即便鳳林人重視教育,但由於人口稀疏,雖為鎮級城鄉,卻也不敵人口迅速流失的衝擊,始終無法形成中高等教育學校的成立,鎮內就學僅能提供至國中。自高中起就必須對外求學,無法就近提供教育資源也是人口外流的主要原因之一。

┃ 鳳林鎮地理位置及人口金字塔圖,資料來源: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二)產業經濟

鳳林鎮為典型的農村社會結構,日治時期曾大量移民開拓農業發展,鳳林鎮林田移民村為花蓮三大日本移民村之一。大正6年(西元1917年)日本人引進菸草於鳳林鎮的豐田、林田兩移民村開始種植。鳳林曾是花東菸葉栽培重鎮,是當時花東外銷出口的重要經濟作物。鼎盛時期,鳳林鎮曾高達約80棟菸樓。隨著客家族群播遷至鳳林定居拓殖發展奠定農、林業根基,但隨著林業政策退場,林產業沒落。

鳳林缺乏其他天然資源或都會化等發展優勢,現今主要產業仍以農為主產業發展型態(耕地面積6,546.57公頃),栽培作物以稻米(1898.65公頃)、玉米、花生、黃豆等為常年作物,而春、夏季以西瓜(925.93公頃、22,731,320公斤)為最主要經濟作物,秋冬季則是南瓜(1,937.58 公噸,佔花蓮縣產量20.18%)柑橘(170.33公頃、1,636.33公噸)等作物為主要經濟作物。

近年來本土有機雜糧需求增加,鳳林地區部分返鄉農民開始進行本土有機雜糧作物栽培,以黃豆、黑豆為主,亦有青農組織合作社,設立直銷站,共同生產結合專精技術與設施設備的共同使用,以相同有機的理念合作生產銷售。

(三)面臨問題

鳳林是以農業生產為主要的經濟基礎,農業生產面積有限,單就農業生產並無法支撐整體鳳林就業人口以及經濟資源。缺乏中大型產業聚落的形成,二、三級產業並為因農業的一級生產而形成經濟規模的產業,缺乏充足的本地就業市場,是花東偏鄉普遍性的問題,多數居民認為經濟主因是人口更難以駐留維生的重要課題之一。

綜觀鳳林鎮人口、產業型態、經濟等指數,仍持續不斷受著限界集落的危機侵蝕著,並未因國際慢城的認證、台9線的拓寬及觀光政策而受惠,擺脫傾向邊陲城鎮的危機。鳳林鎮即使今日產業仍以農業發展為主,但若只針對農業進行扶植,在栽培面積受限之下,農業發展勢必趨向菁英掠奪現象的大農企業才能生存的環境。地方產業固然重要,但不宜單就產業或經濟產出而忽略鳳林鎮的地方的存在價值,以及地方生活文化對居民的重要性。

二、計畫目標與重點

┃ 期望以地方職人培育返鄉或移居青年職能技藝,落實經濟自主能力,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就我們返鄉觀察鳳林人口與經濟結構發現,二、三級產業以及小規模的經濟型態是鳳林也是花蓮最多人從事的主要經濟型態。因此期許未來青年工作站的目標是以鳳林現今的地理區位環境、產業型態、地方需求作為出發點,協助鳳林朝向精緻、特色、具地方特性的地方性發展方向出發。

就我們團隊所學專業,協力移居者及返鄉青年陪伴技術能力養成。除此之外,善用公共資源的分配與共同運用的機制配套,建構鳳林創生體質,擾動地方關係人口,改善鳳林的社會條件,讓生活與生存相互連結。

藉由計畫的推動,我們預計設定以下三個目標為主要計畫推動的軸心概念。

1、地方DNA及當代模式盤點:針對林鳳林地產業發展背景脈絡、地方社會結構性、地方文化特點,進行盤點,並提出相關因應對策。

2、挺手行動:發揮團隊成員專業技能,開設專業技術課程,傳授專業技術協助移居或返鄉青年生活技能。

3、中介居:提供移居或返鄉青年建立地方關係平台,參與及體驗地方社會文化累積在地資源與人際網絡,並提供居住及短暫性工作機會。

┃ 鳳林關係人口鏈結圖,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三、執行成果與效益:

(一)挺手工作坊:辦理6場職人挺手工作坊,協助技術育成

因應鳳林地方青年需求以及夥伴專長發會,透過辦理工作坊觸發地方青年對於鳳林生活及生存的想像,並引導地方青年一起針對地方未來發展藍圖有所想像,進而建立起地方關係人口,擴大資源共享的層級。

┃ 木工細作工藝《舊林老木》工作坊,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 鋼筆+水彩《街景速寫課程》工作坊,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二)地方創生事業提案:協助地方創生事業提案2案次

地方創生事業提案主要針對鳳林所需創生事業以及其他鄉鎮或在地廠商所需協助創生事業提案。工作站成立以來有協助許多在地團體或廠商進行創生事業提案或其他政府相關計畫諮詢,依諮詢單位條件以及適合的計畫屬性,盤點分析並建議提送相關適合的計畫,以協助發展所需資源。

本計畫針對鳳林大榮村鳳林林田警察官吏派出所(鳳林客家庄移民村警察廳)進行盤點與分析,並與產權管理單位花蓮縣文化局,以及客家委員會客庄369幸福計畫專案辦公室進行未來地方創生事業提案內容進行規劃與討論,截至目前已由專案辦公室提送相關規畫於客委會針對閒置空間活化再利用,以及創生事業目標相關內容研擬進行探討。

┃客家委員會與花蓮縣政府文化局訪視,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並在5月20日陪同369幸福計畫專案辦公室江志成執行長、花蓮縣文化吳勁毅局長前往鳳林林田警察官吏派出所討論規畫事宜,客委會鐘孔炤副主委並於6月21日前來訪視青年工作站以及討論相關規劃事宜,並將規劃具體內容帶回會內與主委報告。

(三)閒置空間及房屋資訊盤點:盤點政府及民間閒置空間各1案次,並以地圖明確標示分布。

針對鳳林鎮地理區位分布進行閒置空間盤點,盤點林榮、南平、北林、大榮、山興、長橋等6個里官方及私人房舍空間使用狀況。並蒐集房舍地址、房屋型態、房屋建材、屋況、土地面積、使用分區、使用地類別、公告土地現值、土地所有權人、閒置建物坐標(TWD97)等10類閒置空間資訊進行彙整。就盤點結果林榮里閒置空間:20間、南平里閒置空間:21間、北林里閒置空間:19間、大榮里閒置空間:49間、山興里閒置空間:20間、長橋里閒置空間:56間,其中以長橋里閒置空間數量56間為最高區域。

┃ 林榮、南平、北林、大榮、山興、長橋等閒置空間盤點,資料來源: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四)地方聚場展開:辦理地方市集等活動6場次

建立地方關係人口以及擴大資源共享並促進帶動地方活力讓鳳林鎮居民看見青年工作站的功能發揮,以地方劇場展開為目標辦理屬於鳳林的活動,分為市集與地方青年小聚兩大類別舉行。

市集的部分邀集地方居民發揮愛物惜物的精神舉辦舊市免廢二手市集,並邀集地方展演團體展演,與地方居民進行交流,建立更廣闊的多元關係人口。

┃舊市免廢二手市集,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 喜樂町市集,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地方劇展第二部分則針對下班放學後的地方青年族群開設的地方青年小聚,就地方青年創意或需求開辦不同聚會內容。由於地方青年提出客家語言的消失危機,自4月起每周固定邀請客語老師進行客語教學分享活動,在鎮上獲得好評與地方青年的積極參與。

┃ 客語自習班,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五)地方刊物 :發行地方刊物4期

藉由地方刊物的發行,挖掘更多鳳林人已知與未知的故事或透過地方刊物更深一層的認識鳳林,最主要透過地方刊物提升鳳林人對地方價值的認同,總共完成發行四冊。

創刊號以地方人物為出發,藉由採編地方人物誌的過程認識鳳林鎮上許多在公共事務上默默付出貢獻的居民,並介紹在鳳林發展過程中刻畫歷史的重要人物與後代,藉由採編過程讓更多居民藉由人物誌的介紹,認識可能早就認識的人物,卻有不同的未知身分或訊息。

而第二刊則是以地方產業為介紹主軸,透過會議討論地方產業型態,針對地方產業屬性的差異,以五行為概念分門別類介紹在地產業的特點,透過地方產業的介紹,主理人的分享,見證鳳林百年風華的滄桑產業繁花落盡的產業脈絡,雖然地方產業的經濟規模已不付當年,而今呈現的當代鳳林各行各業的型態,透過第二冊鄉生鄉客的發行,可以讓提供在地居民更多產業的資訊,更作為移居者地方生存手冊。

鳳林,給人的印象就是慢城。慢城國際認證之外,對於居民慢城是提不起的輕,更是放不下的重。究竟在地居民形成怎樣的慢城生活型態?又以何種情感與鳳林產生連結?長出自己的慢生活。第三期以我們拙見以「曼」為主體,運用不同部首的形合,爬梳鳳林的「蔓」、「慢」、「饅」、「漫」、「獌」、「幔」、「鏝」。從在地居民談起,再以新移居者的分享作為結尾。梳理在地居民習以為常的生活,但卻正是不可被取代的地方DNA。

或許我們都習慣了翠綠的鳳林山,習慣海岸山脈經常翻湧的雲瀑,就是在這麼優美的環境下我們不經意地就忽略鳳林的那一片美好,也就此忘了把鳳林的美介紹給遠方的朋友。第四期我們不再透過文字來形容鳳林,而是藉由鳳林人的手;藉由鳳林人的視角,一筆筆畫下鳳林的美,透過他們的拍攝與繪畫形成這次的地方誌,集結成冊以明信片(繪葉書)的方式呈現給大家,讓大家來到無處不風景的鳳林可以細細端倪鳳林一偶的人情細膩,或遇見壯闊無垠的視野豪情。

(六)青年創生育成事業媒合:協助移居或返鄉青年創生育成媒合(空間、土地等)5案次

為發揮青年工作站關係人口的連結功能以及擴大服務性,以媒合地方需求為服務導向,成為地方青年事務的服務平台,運用平台機制解決或克服地方青年問題。青年工作站成立至今以發揮其功能性,並且不斷接收到不同單位的合作邀約與共同辦理相關擾動地方活動,為鳳林注入青年活水,克服地方青年問題,進而凝聚更多地方共識。

┃ 協助花蓮縣環境保護局辦理低碳小旅行《風土碳索》工作坊,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四、結語及質化效益

「鳳林挺手行動計畫」經過一年的努力,期望擴大創生群體,把地方團體、企業都拉近一起形成地方共榮生活圈,成功建構在地挺手創生事業夥伴團隊。

並以客家挺手無償的社會結構文化為出發點,協助移居或返鄉青年在地創業、農林業六級化、觀光服務業、製造業等各項技能的學習。

立即提供了關係人口落地深耕,接軌鳳林生活圈,並能與接軌鳳林地方社群,為日後移居奠定基礎競爭力。

最後期望推動鳳林朝向精緻、特色、具地方特性的地方性、不可取代方向持續發展與努力。

┃ 鳳林挺手行動-返鄉、移居系統研析圖,圖: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 國發會地方創生青年培力工作站111年「挺手行動計畫」、112年「挺手行動計畫+」計畫主持人潘文欽。

邀您欣賞更多潘文欽《地方創生》系列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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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發會地方創生青年培力工作站111年「鳳林挺手行動計畫」

【挺手】(四縣腔: tensu)客語音譯|有著互相幫忙而不求同等值的回報的精砷。

灰底橫軸代表夥伴在地生活的主軸,斜線為斜槓的意思,因應地方的需要,夥伴們不再只從事單一職業,而是根據自身的其他專業或興趣,發展出2份或以上的工作模式,因而享有多重職業與身份的生活。

三斜線為數字三,有眾集、多數之意思,夥伴帶著個自的專業與對家鄉的熱情,聚集在一起共事。